在李二狗甜言蜜語的猛烈攻勢下,靜雯主動提出買一輛斯蒂龐克牌小轎車送給李二狗。
李二狗欣然接受了她的饋贈,開著新車帶著她在省城一連兜了幾天風。
一天晚上,李二狗和靜雯經過一番鏖戰之后,李二狗突然覺得自已該回江東了。
“靜雯,我來省城有些日子了,明天我得回去了?!?/p>
“二狗,你到底什么時候能留在省城不走了,我真的舍不得你?!?/p>
“還得再等些日子,現在有了汽車,幾個小時就到了?!?/p>
“可人家想天天和你待在一起嘛?!?/p>
“靜雯,小別勝新婚,天天待在一起就膩了?!?/p>
“哼,怪不得不想來,原來是和我待膩了?!?/p>
面對靜雯的刁蠻任性不講理,李二狗唯一能做得就是徹底征服她。
很快,屋內就響起了琴瑟和鳴的聲音。
靜雯站在云巔,身顫腿抖嘴哆嗦,李二狗無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統統答應。
第二天,李二狗獨自駕車回到江東縣。
李二狗為人一向低調,為了不引人注目,他把汽車停在以前在江東縣城購置的一所院子里,然后騎馬返回胡家大院。
張二驢興奮地滿面紅光。
“狗哥,還是你有辦法,去了一趟省城就解決了這么大的難題?!?/p>
李二狗不明白張二驢指的難題是什么,但他不能讓張二驢知道自已不知道。
“二驢,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遇事一定要沉著冷靜,你這樣喜形于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小子要娶媳婦呢?!?/p>
“嘿嘿,狗哥教訓的是。”
李二狗敏銳地從張二驢的表情中發現他應該是戀愛了。
“二驢,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張二驢一愣,隨即說道:“狗哥,什么事都瞞不住你,嘿嘿。”
“什么時候開始的?”
“剛開始,不過狗哥你放心,我們什么都沒發生,在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之前,我絕不敢越雷池半步。”
李二狗很滿意張二驢這種恭敬的態度,哪怕他只是在做表面文章。
“念秋是什么態度?”
張二驢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和念秋眉來眼去也就這幾天的事情,而這段時間,李二狗去了省城,他是怎么知道的?
“狗哥,你咋知道的?”
其實很簡單,張二驢現在是胡家大院協管,在胡家大院也是屬于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不可能看上粗使丫鬟。
四季已死,整個胡家大院適齡的大丫鬟之中,只有迎春和念秋,傻子也會選擇念秋。
“二驢,你記住,對我來說,胡家大院沒有秘密?!?/p>
張二驢驚出一身冷汗。
前幾天,李二狗告訴自已,要在下人中發展幾個眼線,沒想到他早就這樣做了。
“狗哥,你覺得念秋怎么樣?。俊?/p>
“配你小子綽綽有余,好好對人家,要是以后你對她不好,小心我砸斷你的狗腿?!?/p>
“嘿嘿,我一定好好對念秋,謝謝狗哥?!?/p>
張二驢沒有說解決的難題是什么,李二狗也沒有追問,他早晚會知道。
來到于蘭芝院子里,于蘭芝正抱著夢瑤曬太陽。
李二狗給于蘭芝買了一支丹祺牌口紅,給夢瑤買了一個布娃娃。
這是他的經驗。
只要出門,無論禮物大小,總要買一些回來,女人孩子就吃這一套。
此刻在他的口袋里還裝著兩支口紅,那是送給李素文和張玲玉的,只不過色號不同罷了。
“二狗,還是你厲害?!庇谔m芝用手指摩挲著口紅,面色潮紅。
“送你支口紅有什么厲害的?這是我應該做的?!?/p>
于蘭芝笑道:“人家說的不是這個,孫竹剛現在是縣長,那是多大的官??!可他還想著給咱們送來五千斤小麥和五千斤地瓜面,你這是多大的面子?。 ?/p>
原來剛才張二驢說的解決難題是這個,看來省政府撥付給江東縣的救濟糧已經送到了。
“孫縣長是個知恩圖報的人?!?/p>
“知恩圖報?你是說你對他有恩?”
李二狗自知失言,趕忙解釋道:“我是說以前咱們胡家大院捐給縣政府那么多糧食,現在咱們遇到困難,縣政府撥給咱們一點糧食也是應該的。”
于蘭芝沒有多想,只是說道:“咱們大院人口多,看這架勢,今年地里還是長不出糧食,這點糧食也是杯水車薪啊。”
“車到山前必有路,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娘倆餓著的?!?/p>
于蘭芝幸福地依偎在李二狗胸前。
“二狗,有你在,我們娘倆就安心了?!?/p>
日子在波瀾不驚中飛逝,轉眼間就到了麥收時節,因為下了幾場及時雨,地里麥子長勢喜人。
不過因為大量人口外出逃荒,實際播種面積不到實有土地的一半。
“狗哥,不好了,里隆村的小麥一夜之間被人割沒了?!?/p>
“知道是誰干的嗎?”
“轉經山的土匪。”
轉經山今年開春以后聚起了一群土匪,亂世出響馬,眾多逃荒之人紛紛加入,短時間內聚起了幾百人,大有超越清風寨成為江東第一山寨之勢。
但他們和清風寨不同,打家劫舍,為非作歹,禍害了周圍不少地主大院。
但因為人數眾多,縣政府輕易也不敢去招惹他們。
“怎么知道是轉經山的土匪干的?”
“昨天夜里土匪派人堵住村子幾個出口,誰敢出村,他們立即開槍,天亮時發現,地里的小麥全被割走了,附近幾個村子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失?!?/p>
轉經山的土匪基本上都是農民出身,要是幾百人同時割麥子,一夜之間就可以收割上千畝。
“二驢,這群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轉經山附近的其他村子危險了,去警察局報案了嗎?”
“報了,但我估計沒什么用,幾百個土匪,縣里警察根本不敢惹。”
幾百個土匪同時出動,縣里那幫警察肯定不敢招惹。
雖然被搶劫的是佃戶家的小麥,但佃戶家的小麥被搶,胡家大院肯定就收不上來租子,最后受損的還是胡家大院。
李二狗不得不管,但他現在實在不知道該怎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