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通過吳有德購買的槍支彈藥已經送到胡家大院,張二驢正組織家丁進行訓練,胡家大院的守衛力量得到了空前加強。
此時,再與鳳凰鎮民團進行合作已經完全沒有必要。
三天后,一直沒有等到消息的張大發再次來到胡家大院。
李二狗故意躲著不見他,讓張二驢出面接待。
“二驢,你們李管家的架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
張大發翹著二郎腿,根本不把張二驢放在眼里。
張二驢作為胡家大院的協管,也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張大發卻直呼其名,不過他始終表現出一副恭敬的態度。
“張隊長,您這是說得哪里話?我們李管家正好有事出去了,昨天晚上他還說要親自去鳳凰鎮拜訪您。”
“呵呵,你們胡家大院家大業大,我知道,你們看不上我們一個小小的鳳凰鎮民團,不過人一定得講信譽,出爾反爾傷害的可是你們胡家大院的名聲,你說呢,二驢?”
張二驢故意裝糊涂。
“張隊長,我們胡家大院一向說話算話,不知道您說得出爾反爾指的是什么?”
“呵呵,二驢,你小子和我裝糊涂是不是?跟著你們李管家就不學好。”
張二驢依然是一副恭敬的態度。
“張隊長,有話您不妨直說,如果我們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我們一定改正。”
“你們李管家真沒給你說?”
“張隊長,我真的不知道您說的是什么事,你告訴我,回頭我告訴李管家。”
“三天前,李管家在這里親口答應我,說向你們大奶奶匯報你們胡家大院和我們民團聯防聯保的事情,難道他都忘了?”
“奧,原來是這件事啊,張隊長,這事怪我,早上李管家出門前特意交代,讓我親自到鳳凰鎮跑一趟,告訴您我們大奶奶的決定,沒想到我這還沒來得及去,您就來了。”
張二驢這話倒顯得張大發心急了,他略顯尷尬地說道:“你們大奶奶什么決定?”
“實不相瞞,張隊長,我們胡家大院自從老爺生病住院之后,一直入不敷出,今年又恰巧趕上災年,租子根本收不上來,現在都快沒米下鍋了。”
“什么?地主家也沒有余糧了?呵呵,二驢,你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誰不知道你們胡家大院家大業大,那點錢對你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哎呀,張隊長,去年胡家大院被土匪搶劫一空,在整個江東縣誰人不知?我真的沒有騙你!”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說你們就不怕被土匪盯上嗎?這年頭,土匪發起狠來可是連人都吃!”
“張隊長,您可別嚇唬我們,不過即使真有事,憑您和我們李管家的關系,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呵呵,我和你們李管家還有關系嗎?他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告辭!”
“張隊長,吃完午飯再走唄,我們李管家說不定下午就回來了。”
“回頭告訴你們李管家,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看著張大發離去的背影,張二驢嘴角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
“李管家,這個張大發不會狗急跳墻,做出什么對咱們胡家大院不利的事情吧?”
“二驢,最近一定要加強防守力量,二十四小時不能離崗,尤其是晚上,十點之后一律不許開院門,把那兩挺機槍都架到角樓上。”
李二狗覺得自已在處理張大發這件事情上做得有些欠妥,他不應該躲著張大發,對于張大發這種人,給他一點好處也許事情就解決了,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不過一星半點也滿足不了張大發的胃口,關鍵還是李二狗吃軟不吃硬,他最痛恨的就是別人威脅自已。
李二狗趕到縣城,來到孫竹剛家里。
嚴婆惜見到李二狗,兩眼放光。
“二狗兄弟,你這些天去哪了?嫂子都想死你了,快進屋。”
“嫂子,先別急,我有急事找大哥,你快打電話讓大哥回家一趟。”
嚴婆惜早已急不可耐。
“二狗,什么事情能比咱倆的事還著急?你也跟我進屋,忙完了我再給你大哥打電話。”
說著就把李二狗往臥室里拽。
“嫂子,十萬火急,你快去給大哥打電話,大哥趕回家也得二十分鐘,咱們有時間。”
嚴婆惜這才去給孫竹剛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一個男子,并不是孫竹剛。
聽到是嚴婆惜,對方熱情地說道:“是嫂子啊,孫局長出去了,沒在辦公室。”
李二狗輕輕說道:“問問去哪了?什么時候回來?”
“他去哪了?什么時候回來?”嚴婆惜問道。
“好像是去仙人洞鎮了。”
李二狗一聽,孫竹剛應該是去找自已了。
嚴婆惜掛斷電話,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他不回來正好,咱們時間更充裕些。”
李二狗此時哪還有心情和嚴婆惜膩歪。
“嫂子,大哥去仙人洞鎮肯定是去找我,我得趕緊趕回去,改日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李二狗說完就走,急得嚴婆惜直跺腳。
“什么事也不急在這十幾分鐘啊?哎,真氣人!”
李二狗騎馬往回趕,在半路上遇見一輛警車。
車在疾馳中突然停了下來,孫竹剛從車里走了下來。
“大哥!我這到縣城去找你,他們說你去仙人洞鎮了,我便急著往回趕。”
“二狗兄弟,我這找不著你,都快急死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鳳凰鎮民團隊長張大發你熟悉吧?”
李二狗沒想到張大發的動作這么快,幸好他提前做了準備。
“認識,不過不是很熟悉,怎么了?”
“他把你舉報了!”
“舉報我什么?”
“舉報你搶劫縣政府的小麥。”
“放他娘的狗屁!這個張大發什么時候變成瘋狗了?見誰都咬!”
“二狗兄弟,這里沒有外人,你和大哥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做?”
“大哥,我怎么可能去做這種事情?胡家大院又不缺糧食?”
“可張大發說得言之鑿鑿……”
孫竹剛直視著李二狗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睛里發現一絲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