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手里的棒球棍還搭在肩膀上,聞言斜睨他一眼,沒搭話,反而轉頭看向靠在蘭博基尼車頭的顧塵:
“小塵,這樣處理你覺得行不?”
顧塵手指還在無意識搓動著,他在等著系統說任務完成!
明明人都服了,怎么還沒提示任務完成?
他在心里對喊系統:“統子哥,獎勵咋還不到啊?他們都認慫了!”
【叮!檢測到麻煩未徹底解決。】
系統冷冰冰的提示音終于冒出來,顧塵猛地反應過來。
對啊,這群人是受人指使來的,不把背后的人揪出來,指不定哪天又來!
他瞬間直起身,幾步走到林墨面前:“老舅,他們剛才說受人之托來找我麻煩,受的誰的托啊?不弄清楚,回頭再找我麻煩咋辦?”
林墨拍了下大腿,覺得這話在理,手里的棒球棍就抵在寶石哥肩膀上:“聽見沒?誰讓你們來的?趕緊說,別等我動手。”
寶石哥眼神躲閃,咬著牙硬撐:“沒……沒人托,就是我看他不順眼,自已想來教訓他!”
“啪!”
林墨沒客氣,棒球棍直接砸在他后背上,力道比剛才還重。
寶石哥疼得齜牙咧嘴。
“還嘴硬?”林墨聲音冷下來,“你們這群人,從哪來的、住在哪、平時干些啥,我想查能把你們內褲啥顏色都查出來,信不信?現在說,是給你機會,等我們自已查出來,有你好受的!”
寶石哥弓著背,疼得額頭冒冷汗,喘了好幾口粗氣,終于扛不住了:
“行……我帶你們去找我大哥!但我先說,我大哥也是被人托的,再往后是誰,我真不知道!”
林墨把棒球棍在手里轉了個圈,語氣里滿是嘲諷:“早這樣不就省事了?非得多挨兩下,賤不賤?”
他扭頭沖身后喊,“胡子!你們幾個都上車,跟上他們。”
說完林墨帶來的人,都樂呵呵的回到了車上。
林墨又看向寶石哥:“起來,去帶路,別耍花招!”
寶石哥蔫頭耷腦地應著,轉頭招呼小弟們上車,其中一個小弟拉遠處的車門時人傻了眼。
剛才胡子開車撞上去,把面包車的車門都撞變形了,現在關都關不上,更別說開了。
“這……這咋整?”一個小弟急得直撓頭。
寶石哥只能把人都擠到兩輛面包車里,然后他又帶著兩個人去了大光頭開的帕薩特。
拉開帕薩特車門,寶石哥一把把小屁推到后排,自已坐進副駕,開始在前面帶路,往二手車交易大院走。
林墨開著布加迪跟在后面,身后一串豪車,最后面的是顧塵的蘭博基尼。
路邊有人吃驚道:“臥槽!這么多豪車跟著兩輛破面包子?這是干啥啊?”
旁邊有人瞅了瞅,搖搖頭:“誰知道呢?可能是有錢人的惡趣味吧,閑得沒事跟面包玩追逐戰?”
帕薩特里,大光頭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后視鏡里那串豪車,看得他心發慌。
后排的小屁戳了戳寶石哥的肩膀,聲音壓得極低:“寶石哥,真要帶他們去找超哥啊?”
寶石哥回頭瞪了他一眼,語氣惡狠狠的:“要不然呢?你有辦法?他們想查咱們,咱們昨天吃的啥都能查出來,抵抗得住嗎?”
他靠在椅背上,聲音又低了點:“反正超哥也是接了別人的單子,讓他說出來是誰指使的就行,這事跟咱們沒關系。”
小屁又說道:“可超哥最講究信譽了,他能說嗎?”
大光頭開著車突然開口了,他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眼神瞟著后視鏡里的豪車:
“正常情況下,超哥肯定不會說,畢竟講究信譽。但你瞅瞅后面這陣仗……”
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這種不正常的情況,超哥該說也得說,不該說還得說!!!”
寶石哥沒說話,心里只剩一個念頭,趕緊把這些大佛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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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遠集團法務部辦公室!
總監陳敬東正在翻動著文件,深灰色西裝袖口露出半截銀色腕表,桌上攤開的兩疊資料,邊緣還夾著幾張打印清晰的監控截圖。
這都是南宮輝讓他負責明月科技公司最近遇到的情況資料。
“都過來。”
他抬頭,目光掃過面前四個穿淺灰西裝的法務專員,“現在分兩組,把要帶的東西核對清楚。”
最左邊的專員推了推眼鏡,手里拿著文件夾說道:
“陳總監,明月科技那邊傳過來的材料都齊了,16樓潑油漆的監控錄像,U盤存了三份、員工筆錄簽字件、玻璃墻和鍵盤的損壞清單,還有治安隊昨天的出警記錄復印件。”
旁邊的專員舉起個銀色錄音筆,又拍了拍腰間的記錄儀:“設備都調試好了,錄音筆雙備份,記錄儀全程開著,保證沒死角。”
老陳點頭,指尖點向另一疊文件:“另一組,把《治安管理處罰法》第26條、第91條的條文復印件找出來,重點標紅,第26條對應尋釁滋事,第91條明確拘留審批流程,等會兒用得上。”
他頓了頓,又補充:“還有輝遠集團的工商執照副本、法務部授權函,確認身份的時候用。”
幾人手腳麻利地分裝,公文包拉鏈拉合的脆響此起彼伏。
老陳最后檢查了遍自已的包,里面放著個平板,后臺還連著法務部的云文檔,隨時能調資料。
“走。”
他率先起身,“先去處理潑油漆的治安隊,再去私自放人的那個治安隊。”
這是兩個治安隊分別負責的。
兩輛黑色轎車在馬路上行駛,車窗貼著深色膜,穩穩停在第一家治安隊門口。
老陳推開車門,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四個專員跟在身后,五個人西裝革履,腰桿挺直,剛到大廳就引來眾人目光。
“您好,有什么事嗎?”前臺小姑娘攥著筆詢問道。
老陳沒廢話,從公文包掏出張燙金名片遞過去,上面印著“輝遠集團法務部總監陳敬東”。
“我是輝遠集團法務部總監陳敬東,現關于明月科技16樓潑油漆案,現在需要對接核實。”
“輝遠集團?明月科技公司事宜?好……好的,我知道了。”前臺姑娘立馬說道。
不一會,一個穿藏青制服的中年男人就快步過來:“是輝遠集團的陳總監?我是副隊長李剛,負責這個案子。”
老陳往旁邊的接待室走,語氣沒帶多余情緒:“李隊,監控里那兩個嫌疑人,穿維修服、扛梯子的,你們查到身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