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亭風氣的不行,他真沒想到曾依依會倒打一耙。
尤其沒想到,有一天,他跟曾依依會變成這樣。
分明昨晚兩個人還親密無間,不分彼此,她纏著他,一聲一聲的叫著。
鄭亭風看曾依依的眼神完全變了。
他冷笑一聲,說道:“是我眼瞎,看錯了你。”
他再次看向曾念念,眼神無比認真,也無比真誠。
“念念,我錯了,我不該受不住誘惑,做出背叛你的事情,但以后再也不會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曾念念掛著淚珠的眼看向鄭亭風:
“我這會兒腦子很亂,心情也好難受,做不了任何決定,你讓我緩幾天。”
鄭亭風見她沒有說分手,覺得還有希望,立馬道:“好,你若需要我,立馬給我打電話。”
曾念念鼻音濃重地嗯了一聲,又說道:“我想自已待著。”
鄭亭風轉身,像個男主人一般開始趕人:“叔叔阿姨,你們出去吧,讓念念靜一靜。”
曾則安關心的是門票:“門票呢?”
這三個字一出,曾念念就哭了起來。
鄭亭風臉色非常難看:
“叔叔,念念都傷心成這樣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提門票的事情了?”
曾則安一聽這話,陰沉的眸子倏的一下定在鄭亭風身上。
他并不認為鄭亭風是在關心曾念念,他只是覺得這是鄭亭風在心虛,不讓他問門票的事情。
門票定然在他身上。
他不想拿出來,這才拿曾念念當借口。
曾則安走上前,一把推開鄭亭風,看向曾念念。
“念念,你跟爸爸說,門票你到底給沒給鄭亭風?”
曾念念哭著說:“爸,我給了的,昨晚給的。”
鄭亭風瞪大眼睛,看著曾念念:“念念你……”
“亭風,我把門票給了你,你不想還給我爸爸,我能理解,但你不能冤枉我,說門票在我手里。你都做了那樣對不起我的事情了,為什么還要冤枉我?我難道就該死嗎?”
鄭亭風剛剛是真的關心曾念念,也是真的打算跟她好好相處,以后結婚,再好好生活的。
哪怕他是為了那四萬原始股,可曾依依剛剛的行為讓他徹底失望。
他已經不打算跟曾依依再有牽扯了。
他想的是,先跟曾念念結婚,能得到那四萬原始股當然好,不能得也沒關系。
反正她是他妻子,以后她的財富也是他的財富,就算不是他的,也是他們孩子的。
他剛洗心革面,愿意好好待她。
轉眼他就被打臉了。
她明明沒給他門票,卻非要說給了他門票。
她是要把所有的臟水都往他身上潑呢。
鄭亭風盯著曾念念哭的傷心欲絕的臉,再看一眼曾依依冷眼旁觀的樣子,忽然大笑出聲。
“好,好的很,你們曾家的女兒,個個都是好樣的,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他氣得抬步就走,卻被曾則安攔住了。
“你走可以,把門票先還回來。”
鄭亭風大怒出聲:“我沒門票!”
曾依依走上前,冷聲說:“把門票拿出來。”
那門票關乎到她能不能接近周來生,很重要,絕對不能讓鄭亭風拿走了。
石鶯鶯走過去將門關上,又攔在門前,大有一副鄭亭風不拿出門票,他就不能離開的樣子。
鄭亭風氣得頭頂生煙,他拿出手機,給鄭應鋒打電話。
曾念念垂頭,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她跟鄭亭風可以一刀兩斷了。
再因為門票一事,兩家人就算到最后談妥了,心里也會有了疙瘩,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么好了。
曾則安想靠她嫁到鄭家幫他在公司拉到一個可靠有力的盟友的計劃也泡湯了。
這些人都想利用她,想把她榨干,還想害她,那他們就自食惡果吧!
鄭應鋒來的很快,除了鄭應鋒,還有鄭亭風的媽媽苗娟。
所有人都挪到了客廳里去,包括曾念念。
鄭應鋒跟苗娟來了后,看了照片,知道了事情始末。
苗娟笑著說道:
“念念,亭風這事確實做的不對,但他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你們兩個人一起長大,感情又好,我跟你叔叔都把你當成了準兒媳婦,你向來也善解人意,就不要再追究這事了。”
她沒說曾依依的不是,只把錯誤攬在鄭亭風身上,讓鄭亭風作為一個男人,擔當了一切。
又打感情牌,拿曾念念跟鄭亭風的情誼說事。
又夸曾念念,給她戴高帽,讓她不好意思再追究。
可說了這么多,沒說到一句實在的。
鄭亭風做了錯事,補償呢?
一句知道錯了就行了?
你說你們一直把我當兒媳婦看待,可逢年過節,甚至是她的生日,你們給買什么了?什么也沒買啊!
嘴上說的好聽有什么用。
好聽話誰不會說?
曾念念也沒反駁,只看向曾則安:“爸,這事兒要如何處理,我聽你的。”
曾則安板著臉說:“老鄭啊,我女兒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一句對不起可不行。”
“那你要如何?”鄭應鋒挺直了肩膀。
雖然他在公司發展不錯,但曾則安是總經理,他在他手下工作,把他惹狠了,以后他的工作也難做,所以鄭應鋒打算息事寧人。
再者,只要娶到了曾念念,就能拿到她手里四萬的原始股。
如果做點賠償,都把這事圓過去,也不是不行。
曾則安還沒說話,苗絹在一邊慢悠悠道:
“老曾啊,不是我想插言,實在是這事不是這么計較的,亭風是個男人,偶爾花心些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你年輕的時候不也花心嗎?”
“我讓亭風承認錯誤,擔當一切,是因為他是男人,但不代表他就全錯了,畢竟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你的二女兒立身清正,我兒子怎么勾引都是無用的。”
“這事既兩家都有錯,那就各自退一步,都不計較了。現在最要緊的是念念的心情。念念是受了委屈的,我們愿意對念念做些賠償,至于別的,我們可就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