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攥著手機,等待龍月給她回消息。
等了不知道多久,終于收到龍月的消息。
“沐雪,你早點休息,別擔心了,宋遠沒有去找丁瑤,去沈墨家了。”
蘇沐雪看完短信,嘴角緩緩上揚,算宋遠聰明,沒有馬上去找丁瑤,她也總算能安心下來。
另一邊的宋遠。
已經趕到了沈墨家,進門就好好打量了起來。
房子很大,150多平,三室兩廳。
裝修也不錯,是比較流行的極簡風,房間還擺了很多綠植。
宋遠笑著調侃道。
“這房子很可以啊,總算脫離你那個小破出租屋了!”
沈墨翻了個白眼。
“要是你能早點迷途知返,我早就能住上好房子了。”
宋遠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拾起果盤里的一個青蘋果,啃了一口,邊嚼邊說。
“又翻舊賬了是不是,我都說了我失憶了,不記得過去了。”
“你是失憶了,我又沒有失憶。”
沈墨邊說邊奪過宋遠手里的蘋果,繼續道。
“別吃了,我姐馬上就做好飯了,你今天有口福了。”
宋遠咽下嘴里的果肉,吞了一下口。
“那太好了,我剛好沒吃飯呢!”
不多時。
沈嫣然將六菜一湯端上桌,招呼宋遠和沈墨兩人吃飯。
宋遠一上桌就開始找酒。
“嫣然姐,酒呢?沒酒嗎?”
沈嫣然給宋遠倒了杯橙汁,微笑道。
“沒酒,只有果汁,將就一下吧。”
宋遠一喝多又要吐,一吐她就心疼控制不住自已要照顧他。
萬一蘇沐雪再像上次一樣直接殺過來,她解釋不清了。
現在宋遠都已經和公司的女藝人不清不楚了,要是再加上自已,蘇沐雪不得直接發瘋。
宋遠內心煩躁不已,十分渴望借助酒精發泄一下,起身道。
“我下去買,我剛剛看到樓下有超市。”
沈嫣然厲聲道。
“坐下!你要是非要喝酒,就別吃我做的飯了!”
“?!!”
宋遠驚訝地瞪大雙眼。
嫣然姐向來溫柔,很少這么嚴肅。
好奇怪!
怎么今天這么兇?
以往跟她吃飯也喝酒的呀,她從來沒有阻攔過自已。
不管什么原因,他當然更想吃飯了,六個菜,3個都是自已愛吃的。
只能乖乖坐回原位。
沈墨見宋遠臉色不太好,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他的碗里,勸說道。
“別喝了,我都戒酒了,那玩意沒什么好喝的,對身體不好,我姐也是為你好。”
宋遠笑了笑,釋然道。
“我知道,不喝了。”
說著拾起筷子端起碗,大口炫飯。
又吃到了平時吃不到的美味紅燒肉,味道還是一樣無可挑剔,可卻完全開心不起來。
沈嫣然看出宋遠情緒不好,剛剛弟弟在宋遠來之前,她也問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詳細經過。
輕聲道。
“阿遠,我聽阿墨說了,你和沐雪又鬧矛盾了。”
宋遠立即看了沈墨一眼,沈墨埋頭吃飯,完全不敢看他。
宋遠無奈,坦誠道。
“嗯,沒關系,等過幾天她氣消了就好了。”
沈嫣然微微皺眉,漂亮的桃花眼寫滿擔憂。
“那這幾天怎么辦?”
蘇沐雪是個較真的人,脾氣還差,肯定不會輕易松口,宋遠肯定很難熬。
宋遠佯裝淡定道。
“還能怎么辦,我照常上班唄,晚上她要再不讓我回家,我就來這住……”
沈嫣然認真道。
“我覺得還是想辦法證明你的清白才好。”
宋遠搖搖頭,為難道。
“我解釋她不聽呀……”
沈嫣然微微瞇起眼睛,思索道。
“你們事發當時攝影師有關相機嗎?如果沒有關,把當時的真實情況都錄下來了,那就很容易證明你的清白了。”
宋遠眼睛一亮。
“對啊,我怎么忘了這一茬。”
說著立即掏出電話,給文姿打去電話讓她問一下當天拍攝的攝影師有沒有錄下來當天的經過。
文姿答應完后,很快給宋遠回了消息說電話沒打通,估計是在忙,等晚點再打一次,要是還聯系不上,就只能等明天去公司再問了。
掛了電話,宋遠漆黑的眼眸忽然暗了下來。
沈嫣然寬慰道。
“別著急,著急也沒用,多想也沒用,最遲明天就有消息了,先吃飯吧。”
“嗯。”
宋遠放下思慮,不再多想,重新拾起筷子繼續吃飯。
吃飯完之后,沈嫣然去廚房洗碗。
宋遠終于想起來正事,剛剛給嫣然姐買了禮物,還沒給她呢。
于是乎,等沈嫣然從廚房出來。
宋遠立即迎上前,將首飾盒舉到沈嫣然身前,笑瞇瞇道。
“給。”
沈嫣然驚訝地眨了眨眼,摘下腰間系的圍裙,折疊好之后放到一邊,受寵若驚地問。
“干嘛突然送我禮物?”
仔細想一下,宋遠小時候是沒少送過她禮物,小則是路邊的踩來的野花捆成花束,大則是奢侈品包包。
可自從他上高中開始追夏婉瑩之后,就再也沒有送過她任何禮物了,他把自已的零花錢全部用來花在夏婉瑩身上了。
這還是高中以后第一次送自已禮物。
宋遠望著沈嫣然清澈的眼眸,真誠道。
“上次你幫了我那么大的忙,介紹陳教授給妮妮,我一直想好好謝謝你呢。”
聽到宋遠是只是單純地為了感謝自已,沈嫣然心中突然涌起幾分沒由來的失落,婉拒道。
“不用了,我們是好朋友嘛,幫你忙也是應該的。”
宋遠堅持道。
“沒有什么應不應該,嫣然姐,你趕緊收下吧,不然我會傷心的……”
沈嫣然無奈,接過首飾盒。
“好好,我收了。”
說著打開蓋子,低頭一看,是一條成色很好的翡翠平安扣。
沈嫣然剛剛的失落瞬間煙消云散,平安扣寓意著身體健康,平平安安,看來宋遠還是在意自已的。
想到這,眼尾不自覺地泛起紅意,鼻腔也開始泛酸。
宋遠注意到沈嫣然的不對勁兒,不等他說話。
坐在沙發上看似是在看電視,實則一直偷瞄兩人的沈墨繃不住了,開口道。
“姐,遠哥,我們打牌吧,好久沒有斗地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