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瞇起眼睛,細細思索。
半晌,開口道。
“或許,他享受那種規范之外,出格的感覺,能從中得到刺激。”
蘇沐雪眼睛一亮,仔細分析道。
“有道理。”
“許家和普通的豪門不一樣,是醫學世家,家教比一般豪門都要嚴格。做生意可以出錯,畢竟家底厚只要不一下敗光都是可以補救的。可做醫生就不一樣了,不能出一點錯誤,一次犯錯就是一輩子的污點,洗不掉的。”
“他在家族長期施加的高壓下,整個人都是緊繃的,緊繃的神經無處宣泄,那追求一點規則之外的刺激也就能說得通了。”
宋遠微微皺眉,酸溜溜道。
“老婆,我就隨便一說,你怎么還能共情他了,你是覺得他可憐嗎?”
蘇沐雪立即將手中的紅酒杯拍到桌面,急聲反駁。
“怎么可能,我只是客觀的分析一下而已,我憑什么要可憐他,我恨他還來不及呢,無論他出于什么樣的理由,有多么合理的苦衷,都改變不了他一直破壞我們感情,還對妮妮造成那么大的傷害,這筆賬我一直記著呢!”
宋遠見狀心中的陰霾瞬間煙消云散,笑著調侃。
“你怎么還急了,你要知道他做這些都是因為你啊,現在你還覺得他對你沒有意思嗎?”
蘇沐雪尷尬道。
“他是對我有意思,我現在要是還感覺不到就是傻子了,老公,是我反應遲鈍了,你當初提醒我的時候,我就該相信你,不該和你吵架。”
宋遠滿意地點點頭。
“嗯……”
蘇沐雪拉住宋遠的手,盯著他的眼睛,疑惑道。
“老公,我不明白,你怎么見他第一面就能察覺到不對勁兒了?”
她是喜歡宋遠,他身上有太多優點,但從來沒覺得他智商有多高,她一直覺得自己比宋遠聰明的多。
畢竟她成績好,常年霸榜全年級第一,而宋遠一直都是吊車尾。
宋遠輕輕回握著她的手,耐心解釋道。
“男人的直覺,男人當然最了解男人,就像你們女人也能看穿綠茶一樣。”
蘇沐雪眨了眨眼,眼中閃爍起明亮的小星星。
“原來如此。”
宋遠被蘇沐雪熾熱的眼神電到。
“干嘛這么看我?”
蘇沐雪捧起宋遠的手,輕輕吻了吻他的指尖,聲音暗啞真誠。
“老公,你好帥呀。”
宋遠望著蘇沐雪寫滿春情的動人眼眸,和睡衣下隱隱起伏的幽深事業線,喉結劇烈地滾了滾,克制道。
“怎么?又想要了?昨晚三次都沒喂飽你嗎?”
蘇沐雪漂亮的小臉光速紅暈起來,抬手捶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羞赧道。
“哪有,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可是正經人,我只是單純得覺得你帥而已。”
上天可以作證。
她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欣賞宋遠,沒有想和他做什么,況且這是客廳,落地窗的窗簾還沒有拉,在這里做這種事實在不安全。
宋遠往后靠了靠,一點也不謙虛道。
“我的帥那是公認的,能不能說點別人不知道的?”
宋遠這么,把蘇沐雪問不會了。
她是覺得宋遠身上有很多優點,但那些優點說出來就不算優點了。
比如,自負,暴躁,恣意隨性,從來不會憐香惜玉,很少考慮別人的感受,拒絕內耗,嘴巴毒,無理都能辯三分,還很幼稚,有自己的惡趣味,愛教訓人,喜歡在床上欺負她,她哭著求他他也不聽。
宋遠見蘇沐雪不說話,心中升騰起濃濃的不滿。
難道他在蘇沐雪心里,除了帥就沒有別的優點了嗎?
他穿越過來之后,一直在為自己過去的錯誤買單,對她對女兒付出了那么多平常沒有的耐心,出差會給她帶禮物,還有上次她在家被雪姨欺負,他也及時出手幫她教訓雪姨了,這些都不算優點嗎?
越想越氣,宋遠有些窩火道。
“說話呀,讓你夸我一次,這么難嗎?難道我在你眼里除了帥就一無是處了嗎?”
蘇沐雪咬了咬唇瓣,最后蹦出一句。
“你……你身體很好……”
此話一出。
宋遠差點被蘇沐雪氣得一口氣沒上來。
果然他在她心里真就沒有別的優點了,這女人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也難怪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管她借錢她會提出交十次公糧的離譜要求。
破罐子破摔道。
“好啊,那我就好好發揮這個優點!”
“誒?!”
蘇沐雪懵了。
他這是什么意思?要怎么發揮這個優點呀?找人打一架?這么晚了家里也沒有外人。
還是要給自己打一套拳展示一下啊?
很快,宋遠用自己的行動給出了答案。
宋遠攔腰見人扛上自己肩頭。
“啊!”
蘇沐雪驚呼一聲,頓覺一陣天旋地轉,緊張地抓住宋遠的腰帶,恐懼道。
“放我下來,我好暈,你到底要干嘛啊?”
宋遠唇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抬手拍了一下她的翹臀,冷哼道。
“我要干嘛你不知道嗎?”
說著大步跨上臺階,直奔二樓臥室。
蘇沐雪紅著臉掙扎。
“不要啊,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放我下來,我真的好累了,我想休息一天來著,真的,老公,我錯了,你還有別的優點,你冷靜一點放我下來,給我一次機會,我重新說給你聽好不好?”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你不誠實,我要懲罰你!”
蘇沐雪焦急不已,急聲否認。
“我沒有說謊,我真的很累,真的不用了,我腿還軟著呢,老公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
嘴上反駁著,心里又是另一種想法。
哎。
可惜了,為什么又來臥室了,客廳就挺好的,為什么要回臥室呢?
好想提出來在客廳就行,可是直接提出來,宋遠會不會覺得她是變態呀,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說出來。
沒辦法,只能等下次有機會再暗示他一下好了。
到了門口。
宋遠抬腿一腳踹開房門,將人往床上一丟直接壓了過去。
急切地吻上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