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搖搖頭。
“不用了。”
每次看到陸雪琴她都沒胃口,更別提她吃親自遞過來的水果。
蘇河圖并沒有吃水果。
而是從桌角的鐵盒里抽出一根雪茄咬在嘴里。
陸雪琴立即討好地摸起打火機幫忙點上。
蘇河圖抽了一小口,吐出淡淡的煙霧。
蘇沐雪臉色微變,蹙起眉頭,有些不悅道。
“爸,醫生不是告訴你戒煙嗎?你肺不好你不知道嗎?”
蘇河圖笑了笑,淡定道。
“已經在戒了,這不是得慢慢來嘛。”
蘇沐雪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懟。
“慢慢來?我才到家待不到一天,你就抽了5根了,你這叫慢慢來?”
“好好,不抽了,聽你的。”
蘇河圖痛快地將剛抽了兩口的雪茄碾滅在煙灰缸。
一旁的陸雪琴忍不住開口。
“沐雪,你別怪你爸,他真的有聽醫生的建議在戒了,也就今天抽的多一點,不是因為你回來了嘛。”
蘇沐雪抬眸看向陸雪琴,冷聲質問道。
“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回來跟我爸添堵了?”
這女人是在挑釁自已嗎?
沒錯了,就是在挑釁自已。
怪自已破壞了她跟父親平靜安穩的幸福生活嗎?
憑什么?
她是蘇家嫡長女,想回來就回來,她有什么資格挑自已毛病。
陸雪琴慌忙否認,辯解道。
“不是,阿姨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看你又跟宋遠鬧矛盾了,你爸他擔心你嘛。”
她是真不待見蘇沐雪。
這死丫頭每次回來都沒有好事,蘇河圖還一直偏袒她,明明她給了他生了兒子。
明明兒子不比蘇沐雪差,憑什么要讓她繼承家業,只讓兒子管分公司。
老天讓蘇沐雪找這么渣的老公也是報應,誰讓她搶走本該屬于兒子的地位,真是活該。
希望她老公能多虐虐她,讓她想不開,也像她那個早死的老娘一樣輕生好了。
這樣兒子就能順理成章地坐上蘇氏集團當家人的寶座。
蘇沐雪輕輕點頭,笑著反問。
“所以我遇到麻煩,也不該回來是嗎?”
陸雪琴眼睛彎了彎,露出慈愛的微笑,溫和道。
“不是,你誤會阿姨了,阿姨當然歡迎你回來,阿姨一直把你當做親生女兒一樣。”
蘇沐雪聽得直犯惡心,還把自已當成親生女兒,開什么玩笑?
她以為她演技很好嗎?說幾句關心自已的不痛不癢的話就是完美人母了嗎?
小時候她是怎么區別對待自已和她兒子的事,她永遠都記得。
蘇沐雪懶得跟她計較,轉頭看向一言不發的父親。
“爸,你歡迎我回來嗎?”
不管怎么樣,父親都是站在自已這邊的,這也是她這次選擇回家冷靜的理由。
蘇河圖笑著道。
“當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爸還巴不得你永遠不走了。”
他就這么一個女兒,還這么優秀,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夸獎的對象。
還把蘇氏集團打理的那么好,女兒除了挑男人的眼光太差之外,幾乎沒什么缺點了。
話音一落。
陸雪琴眼中明顯閃過一抹不悅的色彩,很快又消失不見。
內心再度不滿起來。
蘇沐雪得到滿意答案,剛要起身準備回房間休息。
豈料。
父親又將話題轉移到宋遠身上。
“那混小子又出軌了吧?”
蘇沐雪心頭一顫,口是心非道。。
“沒有,我們只是鬧了點小矛盾而已。”
她哪里敢承認宋遠又出軌了。
“……”
蘇河圖臉色微沉,小矛盾會帶著自已外孫女回來嗎?
“我幫你好好教訓他一下……”
他老早就想收拾宋遠了。
蘇沐雪慌張道。
“不用,這是我跟他的事,爸你不要出手。”
父親要是出手,宋遠肯定會進醫院,這些年她跟宋遠吵那么次,宋遠出軌那么年。
無論怎么氣她,她都舍不得打他一下。
沒辦法誰讓她愛他呢,愛一個又不是要好好保護他嘛。
蘇河圖見女兒受這么大委屈,還拼命維護宋遠,血壓飆升蹭蹭往上飆,胸膛也劇烈起伏起來。
難搞啊!
要是他真的動了宋遠,女兒肯定會怪她,肯定會心痛。
蘇沐雪見父親要發火,立即站起身。
“我,我困了,我要睡覺了,明天我再好好陪你下棋。”
女兒早就回臥室休息了,她也該睡了,再繼續待下去只會惹得大家都不愉快。
蘇河圖無奈地搖搖頭,妥協道。
“行吧,早點休息。”
“嗯。”
……
太陽緩緩從地平線升起。
宋遠躺在床上,瞇著眼睛望著窗外的太陽,雙眼布滿紅血絲。
他一晚上都沒有睡著,心里一直空落落的,滿腦子都是蘇沐雪到底帶著女兒去哪兒了。
宋遠緩緩坐起身,拾起枕邊的手機,再次給蘇沐雪打去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號碼已關機請您稍后再撥。”
好,很好,太好了!
蘇沐雪還關機,還在躲自已!
宋遠用力攥著手機,咬著牙將翻到方正的電話。
方正還在睡覺,被電話鈴聲吵醒,看了一下聯系人,立即接通電話,正色道。
“喂,遠哥。”
“阿正,哥還得麻煩你一下,你去趟明珠小學,盯一下我女兒,要是看到我女兒立馬打電話給我。”
宋遠想,只要找到女兒就肯定能找到蘇沐雪了,蘇沐雪總不至于為了躲自已,都不讓女兒去上學了吧。
“行,沒問題,等我電話。”
掛掉電話。
咕嚕咕嚕!
宋遠肚子餓得直叫,疲憊地起身下樓吃了點早餐。
吃完之后,打起精神驅車往公司趕,不能為了感情而耽誤工作。
情場已經失意了,不能事業也失意。
到了公司。
宋遠喝了杯咖啡精神了很多,打開電腦準備處理手頭上的工作。
咚咚咚!
門被敲響。
宋遠抬眸看向房門。
“誰?”
他多希望敲門的是蘇沐雪,這樣他就不用繼續找了,她僅僅走了一天而已,可他卻覺得走了很久,甚至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站在門外的夏婉瑩啞聲道。
“哥哥,是我。”
宋遠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
這女人不是住院了嗎?怎么才過了一晚上就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