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以后,楊洪安排幾個女明星,陪著蘇陽轉場到了香江最頂級的KTV。
包廂里燈光迷離,絲絨沙發柔軟得像能陷進去,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香氛和酒精的味道。
一進門,陳雅婷就熟練地霸占了點歌屏,而李薇和趙敏則一左一右,把蘇陽“圍”在了中間的沙發上。
“蘇總,剛才在飯桌上拘束,現在咱們可得好好放松放松。”陳雅婷嬌笑著,手里晃著麥克風,眼神卻一直黏在蘇陽臉上。
蘇陽靠在沙發里,手里把玩著一只高腳杯,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怎么個放松法?”
“當然是唱歌啊!”李薇湊近了些,聲音甜膩,“蘇總,我唱首歌給您聽,您要是覺得好聽,就賞個臉,跟我合唱一首好不好?”
“好啊,”蘇陽側過頭,目光在她臉上掃過,“不過我這人耳朵很挑的,要是唱得不好……”
“那蘇總想怎么罰我呀?”李薇眨著眼睛,主動把話接了過去。
蘇陽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動作親昵卻又帶著幾分戲謔:“罰你……再唱一首。”
李薇捂著額頭,非但沒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這時,陳雅婷點的歌前奏響了起來,是一首經典的粵語情歌。她拿著麥克風,走到蘇陽面前,沒有直接唱,而是看著蘇陽的眼睛,聲音放得又軟又慢:“蘇總,這首歌,我只給您一個人唱。”
她在唱的時候,身體隨著旋律輕輕搖晃,手指偶爾會不經意地劃過蘇陽的衣袖,或是輕輕搭在他的椅背旁,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一曲終了,蘇陽慢條斯理地鼓掌,眼神深邃:“雅婷這歌,唱得深情。不過……”他頓了頓,突然伸手,幫她理了理耳邊的一縷碎發,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就是眼神有點飄,不夠專注。”
陳雅婷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弄得心跳加速,呼吸都亂了一拍,強作鎮定地笑道:“那蘇總教教我,該怎么專注?”
蘇陽沒回答,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目光轉向了一直在旁邊安靜看著的趙敏:“敏敏,你是主持人,控場能力強。來,點首歌,教教她們什么叫‘專業’。”
趙敏笑著拿起麥克風,點了一首節奏輕快的合唱曲。她并沒有像陳雅婷那樣刻意賣弄風情,而是站在蘇陽身旁,拿著麥克風遞到他嘴邊,笑著說道:“蘇總,這首我們一起,您可不能光聽不唱。”
蘇陽看著她遞過來的麥克風,又看了看她含笑的眼睛,終于接過麥克風,配合地唱了幾句。
唱完,他沒有把麥克風還回去,而是順勢攬住了趙敏的腰,將她輕輕一帶,讓她半靠在自己肩頭,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敏敏這歌點得好,熱鬧。就是……”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噴灑在趙敏的耳畔,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顫:“就是離我太遠了,我聽不太清。”
趙敏轉過頭,臉頰幾乎貼著蘇陽的臉,強忍著心頭的悸動,故作鎮定地笑道:“那蘇總以后多給我們點機會,讓我們靠得近一點。”
接下來的時間里,包廂里的氣氛越來越曖昧。蘇陽雖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但他每一個眼神、每一句似是而非的話,都像鉤子一樣,勾得這三個平日里見慣了大場面的女明星心癢難耐。
他時而幫陳雅婷調整一下拿麥克風的姿勢,手指輕輕擦過她的手背;時而點評李薇的舞步,手虛虛地扶在她的腰側;對著趙敏,則是言語上的調笑,每一句都帶著雙關的意味。
三個女明星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更進一步,可蘇陽就像個高明的獵手,只讓她們嘗到一點點甜頭,卻始終吊著那根線,讓她們看得見,摸不著,急得抓心撓肝。
直到最后,三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眼神迷離,妝容也略顯凌亂,卻依舊不肯放棄地圍著蘇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