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鐘]選擇了一戶陳姓人家,帶著陳景安開啟了新的一世。
第六世結束!
隨著這兩段人生之間的空白被填補,陳景安瞬間出現(xiàn)在時光海。
他的身前出現(xiàn)了一座金鐘,正是[子母鐘]的本體。
這同樣也是屬于第六世的大乘未來身。
陳景安站在原地,望向過去的方向,又能感受到有兩股氣息正在飄來。
那分別是大乘過去身與大乘現(xiàn)在身。
待這三身融為一體,就是能讓他直接擁有第六世的修為。
那是位于大乘之巔的力量。
不過,陳景安自身仍然處于合體境的層次。
他也需要做出進一步的突破。
這為的也是徹底走出那個已經(jīng)被框定的未來。
到這一步,成為的大乘時機也已經(jīng)成熟了。
陳景安體內的五行至尊大道開始匯聚,并且朝著一種生萬物的方向蛻變。
五行立足于陰陽的根腳,但又不再受其限制,通過不同配比的五行,演化出千萬般的狀態(tài)。
……
與此同時。
天外范圍內,天庭與仙族的緊張局勢,也終于被引爆。
雙方的一支精銳展開交鋒,很快就演變成了一場大范圍的交戰(zhàn),以小世界為單位的修士軍團開始集結。
眾星紛涌,直接綿延成了兩條星河,各自交匯之后持續(xù)碰撞。
每一次都能造成無數(shù)的傷亡。
天庭方面,兵部直接請出了金榜坐鎮(zhèn)。
他們提前投放了大量的資源在金榜之內,當已方那些修士陣亡之時,他們烙印在金榜之內的英靈被喚醒,并且很快修補好肉身,再度從金榜里出來,加入了戰(zhàn)場。
天庭作為很長一段時間內的最強勢力。
他們手中積累的資源是數(shù)量是相當可觀的。
這種以資源換人命的打法,足以將仙族剛積攢起來的那點家底硬生生打空。
仙族一方的統(tǒng)帥也很快意識到這點。
他們可沒有金榜,修士一旦身亡,不僅沒法復活,而且仙族方面還要支付一筆撫恤金。
可以說,仙族的軍費已經(jīng)在燃燒了。
不過,他們也并非沒有底牌。
統(tǒng)帥當即下令。
“請人皇幡!”
這聲音落下,他身后的空間直接就被撕開,空間的另外一頭是極盡陰森的場所。
那里就是地府!
這人皇幡還是當年陳景安親手煉制的那一桿,常年被放在仙族中,經(jīng)由一代代族人的供奉以及資源的補給,已然成為了陳氏仙族的鎮(zhèn)族神器之一。
人皇幡周身冒著一排排紫火,并且以其為中心,快速延伸到了雙方戰(zhàn)場的盡頭,沿途有天庭的神君想要阻止,但他們的肉身直接被這火焰灼燒,整個人快速呈現(xiàn)出老態(tài)。
此消彼長,紫火燒得又烈又盛!
等到人皇幡定下了邊界,自這旗幡的正中間就有無數(shù)洪流傾瀉而出。
這洪流中的每一絲漣漪都代表著一位生靈。
他們來自地府,是那個獨立于天外下界的輪回之外,生靈永存的地方。
在地府,生靈的盡頭是壽數(shù)耗盡,而非輪回終焉。
這無數(shù)個輪回以來。
地府已經(jīng)積累了相當可觀的殘魂。
他們的數(shù)量甚至已經(jīng)能比擬當世生靈的總和了。
當這些地府殘魂與天庭修士糾纏,仙族的傷亡立刻得到了控制。
仙族統(tǒng)帥再次下達了預備炮擊的命令。
一時間,那些經(jīng)由機關術發(fā)展而來的新式法器被端起來,他們同樣采取燃燒資源的方向來催動這些法器,無數(shù)密集的法力氣團落在了天庭大軍的營帳中。
這快速撕裂了敵方的前排陣線,并由仙族大軍接管了這里的戰(zhàn)場。
……
隨著兩方巨頭交戰(zhàn)的持續(xù),無數(shù)原本定居在這的修士被迫遷移。
但更多的人是主動前往戰(zhàn)場。
對他們來說,大戰(zhàn)就是機緣!
這是一次對舊秩序的沖擊,誰若是能站在勝利者的一方,并且立下功勞,那么等到戰(zhàn)后他們就很可能完成一次身份上的躍遷。
再者,即便不加入任何一方,他們也能以領取賞金的形式進行參戰(zhàn)。
這些大勢力平日壟斷資源。
但是現(xiàn)在,他們會為了勝利,主動分出點湯水用以補充已方的勢力。
……
南方妖庭的統(tǒng)治區(qū)域。
祝融壓召集了如今妖庭的全部班底,并且告訴他們了自已的決定。
他要出兵支援仙族!
此話一出,妖庭重臣的臉色皆有變化。
他們知道妖帝與陳氏老祖之間有著某種密切的交情,如今仙族與天庭交戰(zhàn),他傾向于仙族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不過,這個決定本身有點不符合妖庭的利益。
妖庭內部剛經(jīng)歷完平定神族的動蕩,正是要恢復元氣的時候。
再者,仙族的日漸壯大,也已經(jīng)事實上沖擊了妖庭的地位。
若是能夠借著天庭之手打壓仙族,令其衰弱。
再借著仙族之手消耗天庭的力量,將其拖下神壇,這也能給妖庭創(chuàng)造更好的機會。
妖帝選擇下場,這是最不理智的!
但是,祝融壓顯然沒打算與他們商量。
作為妖帝,他才是妖庭絕對的主宰。
于是,妖庭的兵馬在仙族的邊界集結,妖庭統(tǒng)帥在與陳青立見面過后,很快確立了支援的方向。
仙族內部直接給他們掃出了一條支援的路線,并由妖庭負責殲滅天庭的外圍小型作戰(zhàn)單位。
這般大規(guī)模的行動調度,自然瞞不過他人的耳目。
天庭方面自是氣惱無比。
昔日道祖在位的時候,包括天帝本人,他都從未將妖庭放在眼里過。
那些所謂的帝族,甚至妖帝,說難聽點就是一個稍微強大點的合體勢力,他們怎么敢與天庭為敵的!
天帝憤怒之余,立刻分出兵馬去痛擊妖庭。
在他眼里,妖庭的韌性甚至是不如仙族這個后起之秀的。
仙族畢竟是以血脈作為樞紐,而且他們從微末發(fā)展到今天,已經(jīng)擁有了一套比較穩(wěn)固的班底,能夠相當程度上防止底下修士的嘩變。
但妖庭就不同了。
自古以來,妖帝就沒有恒定的說法。
各大帝族粉墨登場,又快速退場,妖庭治下的各大強族可以說是一天一個主人,時間長了自然就沒有忠誠可言。
一旦妖庭的損失擴大,妖帝無法鎮(zhèn)壓內部的亂象,那么他們帝族的統(tǒng)治就會瞬間被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