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產業代表陷入沉默。
他們不太喜歡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但不得不說。
陳青玄給的條件確實足夠優厚了。
不僅能讓各方雨露均沾,而且還想到了他們不曾考慮進去的售后服務。
這家伙是真有膽魄,竟然將不惜頂著惡名撿來的分肉,就這樣圓潤的吐了出來。
更重要的是,他又給各方畫了一個關于未來的餅。
這次是極約島。
若能掌握那種生產劣質資源的生產線,他們不知道能從中獲取多么龐大的利益!
假如再來一個旗鼓相當……乖乖。
這光是想著,他們自已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殺了陳青玄好像真的不太劃算。
但是,他們在面上不能示弱,再次有產業代表提出了要求。
“我們可不是為了搶奪你的技術來的,我們是為了造福黑暗下界的全體修士?!?/p>
“若你借著替我們打造的由頭,哄抬價格,讓我們直接蒙受了損失,豈不是要讓全天下的修士都為之痛心了!”
陳青玄聽到這話,差點氣笑了。
人怎么能無恥到這份上!
好在,他本來謀劃的就不是這些浮于表面的利益,陳青玄干脆給出回答。
“我不收取分文,但是需要諸位自行籌備建造極約島需要的修行費用,總不能讓我又出力又出血吧?!?/p>
“諸位的意思呢?”
此話一出,又有產業代表準備敲竹杠。
他們既然打定主意空手套白狼,那當然得讓陳青玄出血到底。
只不過,鑒于這種行為的畜生含量已經超標。
還是有產業代表知道見好就收的。
他們相互拉扯著,終究沒有讓事情鬧到那一步。
但是,各方在其他方面做出了要求。
“你替我們打造垃圾島即可,但是我們不打算用極約島這個名字,你也別想著以‘總島主’的名頭,將來再想插手我們內部的活動?!?/p>
這才是他們真正在意的地方。
陳青玄只要負責出力即可,任何有可能讓他沾到好處的事情,都不允許存在。
陳青玄照例答應下來。
這還是今日以來,第一個正中他下懷的要求。
即便這些產業代表不提。
陳青玄事后都得引導他們提出與自已的“極約島”切割。
要不然——
只憑這群人往后要做的缺德事,萬一都被外人算在極約島的身上,他沒吃到羊肉都得沾到一身騷味。
到這一步,雙方的合作意向就算是定下了。
產業代表們欣然離去。
他們與陳青玄約好了打造極約島的時間,然后就準備回去邀功了。
這一趟的強取豪奪之行,可謂是圓滿完成任務!
……
天外下界。
陳景安通過“陳青機”這個中轉站,獲悉了陳青玄與陳青蕊在黑暗下界的發展進度。
他自已這些年也沒有閑著。
早先,祝融壓完成了與妖帝之位的融合,正式登上了妖帝之位。
妖庭再次回歸到祝融氏的統治之下。
他首先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妖庭境內那些盤根錯節的神族。
神族的出現,本身就是妖庭控制權削弱的結果。
混沌氏帝族統治的末期,一眾神族根本不聽從妖庭調遣,甚至還貨比三家,主動與叛軍合作。
任由他們發展下去,早晚也會成為敵人將來捅向妖庭的利刃。
因此,祝融壓在與陳景安商量過后,決定在妖庭范圍內對神族的勢力進行清除。
陳景安借著這個機會,也把自家和地府的兵馬拉出來。
這算是正式亮相!
時至今日,陳景安也敢給自已封一個“最強合體”的名號了。
強如“熊祿”那樣的老大乘,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真正能威脅到自已的就只有大乘境。
天外下界總共只有三尊大乘,而他們三個都或多或少清楚自已的虛實,剩下的人都是比自已弱的。
陳景安就犯不上對他們隱瞞了。
于是,陳氏仙族的武天大軍與妖庭的祝融大軍組成聯軍,一路攻取神族的地盤。
陳景安和祝融壓兵分兩路,各自鎖定目標神族的神君,定點進行清除,避免已方大軍的更大傷亡。
他們用了兩千年的時間。
徹底將“神族”這個特殊的存在從妖庭的舞臺上抹去。
同時,針對那些逃亡的神族余孽,則是在天外的范圍內進行通緝和追殺。
祝融壓的統治,也在這場輝煌的戰果之后,徹底鞏固了下來。
陳景安順勢讓他協助自已,一同參悟[五行至尊]的義理。
這首要前提,就是湊齊五件五行的大道信物。
陳景安早早就獲得了。
只不過,受限于他本人的五行層次,始終有種臨門一腳的感覺。
祝融壓的妖帝之位,經過了一代代妖帝的打磨,已經有了相當不錯的根基。
有他協助推演,陳景安也能更快捕捉到那些被隱藏的五行大道。
目前而言,他已經鎖定了五行大道殘缺的部分。
鑫之大道,森之大道,淼之大道,焱之大道,垚之大道。
這些大道脫胎于完整的至尊大道,然后又散落在天外下界的不同角落。
祝融壓負責推定方位,全部坐落在北冥深處,陳景安前往收取。
整個過程談不上順利。
因為每條隱藏的至尊大道,其載體久而久之,似乎都孕育了一尊極其強大的守護者。
他們的實力更在“完美道主”之上,介于那些已經活過了數個輪回的老牌合體之間。
陳景安逐一將其勝過,然后通過煉化對方,提取出了自已需要的殘缺部分。
而今,他就準備正式修復這些隱藏的至尊大道了。
陳景安讓祝融壓替他護法。
他隨即沉浸其中。
五行大道各自吸收了殘缺的部分,其內部的力量開始回歸,并且縈繞在陳景安的周身,隔絕了他與外界的聯系。
……
正上方。
世尊和道祖端坐旁觀,二人的眼神里皆透著新奇的表情。
道祖有些遺憾:“若是沒有尋仇的念頭驅使,我倒真想留下來看看,他這一世究竟能走多遠。”
世尊聞言有些得意:“你常說我貪心,殊不知我才是最知足常樂的,所以我想要的都能取得?!?/p>
他說罷,將已經空了的茶盞放下,懶散道:“影子,倒茶。”
話音落下。
一個黑乎乎的身影出現,替他再度將茶水斟滿,語氣中帶著些許憨厚。
“遵命主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