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雨樓。
白吞月再次完成了一例刺殺的委托,同樣是圓滿完成。
她如今在道上有了自已的稱號。
“白色閃電”
顧名思義,她的刀將如同閃電一般刺向敵人,哪怕是相同境界的對手也攔不下。
根據管事的經驗判斷,這是一種空間方向的天賦。
白吞月靠著這種天賦完成了多次幾乎不可能的刺殺任務。
這與他們暗雨樓簡直是絕配。
暗雨樓跟著沾光,已然成為了大梁界地下世界的王者!
若非荒夜神君的命令在,管事甚至想一輩子就留在大梁界開殺手樓了,他這輩子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被那么多地位相當的人羨慕過。
只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以白吞月的天賦,荒夜神君早就知道了他的名字,并且暗示過有可能親自來接人。
這讓管事的心情格外沉痛。
但在面對白吞月的時候,他又能迅速收斂情緒。
今日恰好,白吞月的委托完成度和數量都達標了,可以晉升為暗雨樓體系里最高級別的殺手。
永夜級殺手!
永夜級之下,還有黑夜級,薄暮級,日照級,拂曉級。
這位次是根據時間到永夜的單向時間來排的,拂曉級離得最遠,那就最弱。
白吞月是現階段“暗雨樓”的第三位永夜級殺手。
在她之前,另有兩人。
一個是從荒夜神君的神域調過來的,另一人則是早期滲透進大梁界的老人,到后面順勢回歸了暗雨樓。
而白吞月同期以及后面的殺手,目前最強的也就只是薄暮級。
這遠遠被她甩開了。
但管事清楚。
這不是因為大梁界的本土天驕太弱,而是白吞月太超模了。
她不僅刺殺手法輕車熟路,甚至境界上也頗有一種遇強則強的勢頭。
管事的替她主持完了晉升永夜級殺手的儀式。
白吞月也見到了兩位老殺手。
她對人的情緒變化很敏感。
調撥過來的永夜級對她露出了友好的笑容,那表情像是在為下一次合作進行鋪墊。
而本土誕生的永夜級同樣是笑,可是眼神深處儼然有些猙獰。
白吞月清楚這種眼神,那是嫉妒。
他嫉妒自已提升的速度太快。
當身邊有這種人的時候,白吞月就已經可以準備動手了,畢竟這人要不了多久就會朝她下手。
不過,這人的實力太弱,她一只手就能單殺。
……
等到儀式結束。
白吞月照例離開了暗雨樓,而且她今日還去了更遠的地方。
不多時,那位藏著的永夜級殺手發起了攻擊!
作為資深的老殺手。
他們不可能把時間浪費在垃圾話上。
每位殺手都有自已擅長的領域。
白吞月是快狠準。
而這位殺手擅長的是把自已藏在人群里,他可以喬裝成各種不同氣質的人,給刺殺制造絕密的機會。
這不,他今日選擇是一只不起眼的螻蟻。
陰暗的在地上爬行。
直至白吞月經過的剎那,這螻蟻忽然變成了一個拔地而起的人,以最凌厲的攻勢刺向白吞月的要害。
然而,這一切如同刺中了泡影。
等他準備做出調整的時候,眉心的位置傳來一股劇痛,緊接著渾身就有千刀萬剮的觸覺涌上。
不多時,這位永夜級的殺手直接暴尸街頭。
白吞月則從容離開。
她心里根本沒將那位死去的殺手視作對手,心情自然不會受到影響。
只是,她忽然又看見了一根樹枝。
就那樣平平無奇掉在地上。
乍看之下,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白吞月的直覺告訴她,這樹枝絕對不簡單。
難道是新的刺殺手法?
一想到這,白吞月神情嚴肅,做出了戰斗的準備姿態,就這樣繞著樹枝走了一圈又一圈。
雖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但她的那種直覺還在持續強化。
這一定有問題!
終于,趕在白吞月打算繼續繞圈之前,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我對你并無惡意,只是來替你護法的。”
白吞月聞言不由皺眉:“非親非故的,為何幫我?”
陳青雉愣了下,無奈道:“并不是非親非故。”
他本來打算喊一句“白姨娘”。
只是,他忽然想到這位白姨娘自已似乎不太承認與他爹的關系,貿然套近乎可能會起到反效果。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從她珍視的地方著手了。
“您與我爹有過一子,我今日也是奉父命前來的。”
白吞月冷不丁得知自已有孩子了,立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反駁道。
“不可能!”
“你還不說自已的真實目的,那就別怪我讓你說實話了。”
陳青雉見她準備動手,臉色頓時有了變化。
畢竟,白吞月可不是什么柔弱的返虛境,人家是實打實的合體境,而且還是空間大道的神君。
陳青雉當前的這具身軀,相較他本人而言不是本體,只是【獨木成林】這尊神位的力量顯化。
真要打起來,自已是占不到多少便宜的。
而且這本身也沒有必要。
他腦子一轉,立刻開口:“你信我,因為你也替我弟取過名字,這應該也是你內心深處的想法。若是不符,你再對我動手也不遲。”
聽到這話,白吞月果真停了下來。
當然了——
她仍然沒有相信,只是覺得這種騙人的小伎倆還挺有意思的。
白吞月雙手環抱:“你說吧。”
陳青雉頓了頓,先求證道:“您現在是叫白吞月吧?”
白吞月攥緊拳頭,面無表情:“是。”
“您給我小弟取名白傲天。我爹也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叫做陳青虎。”
陳青雉說完,觀察著白吞月的表情,看上去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所以,就連這一招都行不通了?
那事情就有點麻煩了。
難道,自已要從天庭搖人過來將白吞月打暈了帶走。
可那樣做太不體面了,將來他也不好意思再到白吞月和陳青虎的面前去。
陳青雉正思索著,耳邊傳來白吞月的聲音。
“你說的應該是真的,只是我暫時還沒有想起來。不過,我可以跟你一起走。”
陳青雉瞪大眼睛。
他很少這樣,只是今日的事情發展著實太過令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