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成了,成了!哈哈哈,道爺我成了。什么五大仙道統,什么道教傳承,老子當初想要你們的不傳之秘,你們不是不給嗎?老子我不稀罕了!”
“哈哈哈!”
“從今往后,我萬大寶的名字將會再次偉大,我要,成仙!我要成那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真仙!”
…
我從里面出來了,頭也不回地就要跳到上面去找陳紅。
突然,我被人什么東西抓住了腿,我皺了皺眉頭,催動道力就要轟過去。
結果發現是一只人手,微微看去,在火光中,這是一個約莫三十歲的青年。
他居然還活著?還從那種被困的狀態中出來了?
有氣無力地朝著我念叨,“救救我。”
我瞇了瞇眼睛,觀察四周,發現周圍還有活人,粗略的看了看,大約有八個人。
怎么還有活口?
我想了想,突然想明白了,這洞府是傳承之地,那武道樹是支撐傳承的重要所在,它枯竭了,陣法也就失靈了。
所以說,他們撿了一條命。
我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本來我是打算一走了之的,但現在又活了七八個人,那不正好給我跟陳紅活著打掩護嗎?
隨后,我掏出醫玉,然后在他身上鼓秋,“兄弟,你放心,我肯定救你,不要怕。”
很快,這人有了些力氣,然后我就收手。我有能力直接救好他,但我偏偏不那樣做。
反正就是做做樣子,也不用彰顯能力,順便,交下這些人。
救了一個,我就趕忙去救另一個,轉眼間,八個人都被我救了。
他們都一樣,被折騰個夠嗆,半死不活的。
看著那死相慘狀的尸體,他們在跟我道謝之后,一個個都沉默了。
“我去看看上面有沒有人,大家小心點。”我也跟著沉默了一會,想到陳紅還在外面,我裝作很擔憂的樣子,然后上去了。
等我見到陳紅的時候,發現外面的天已經亮了。這女人蜷縮在一棵樹那,應該是一夜沒睡,看上去狀態有些不好。
見到我,她激動地跑了過來抱住了我。
“情況有變,里面有其他人活了下來,還有……那萬大寶有問題。”我跟陳紅大致的說了下里面的情況,當然,我沒說自己得到了傳承啥的,而是說那萬大寶得到了傳承。
“這,不是說來跟神仙認錯,保命嗎?沒想到這些事都是他搞出來的?那兩位,可是他的黃金搭檔啊,三人曾在長白山背對背,把身后交給對方的,怎么能……”陳紅咬了咬牙。
“行了,這些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一會就說我救了你,其他的事你都不知道,明白嗎?”我說。
“明白。”陳紅點頭。
天越來越亮了,萬大寶帶人從洞府里面出來,見到我之后,他裝作很激動的樣子,笑臉迎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說,“兄弟,大恩不言謝,這次要不是你出手救了大家,我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但兄弟,大家都中招了,你是怎么沒中招的?”
萬大寶看似在感謝,其實是在試探我。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寶哥,我也中招了,被困在了一個地方,然后聽到什么小老鼠上燈臺那哄睡童謠,我意外摔倒了,在地上滾了三圈,就從那困境中出來了。”
萬大寶愣住了,“就這樣?”
其他人說道,“寶哥,我也聽到那聲音了。”
“對,我也聽到了。我見到有人拿到追我……”
萬大寶一把扯過了我問道,“兄弟,那你從困境中出來之后,有沒有看到其他的東西?”
我說,“沒有,我看到大家像是行尸走肉,我就急忙救人了。后來也不知道咋回事,大家都醒了,應該是我的辦法起到了作用。”
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啊,哈哈哈,那就好,我們走吧,有啥事再說。”
從山上離開,我們到了尚城。來了三十多個人,現在就剩下我們十來個,大家的情緒都不太高,也就分道揚鑣了。
而在離別之前,這些人都跟我打了招呼,說了他們的來路,還說有機會過去看看,保證好好招待我。
成了!
這就是我想要的。
想不到萬大寶搞出來一堆的幺蛾子,結果我漁翁得利了。不但得到了傳承,還結交了這些人脈。
因為是本地人,所以我跟陳紅沒急著走,然后去了酒店休息。
陳紅有點忙,她在看一份文獻資料,似乎是有關這冒山的,她說她想破解這傳承是啥。
原因嘛我也清楚,她覺得萬大寶害人,又得了傳承,所以有點不甘心,想把這事弄明白。
我沒阻止她,而是洗了個澡躺在了床上閉目養神。
此時此刻,我人是激動的,因為得了個居士傳承,好像還是方士的傳承,而從得到這傳承到現在,就覺得身體火熱。
我急忙沉下心來研究。
內視,內窺,感知……所有辦法都用了,結果,硬是沒找到傳承的跡象?
這玩意有點不對勁呢?我接受過那化身方士的傳承,有了對方的記憶,然后修煉了《五雷元經》的內修功法,又練得《五雷訣》,這是對方最大的傳承。
結果,這次啥記憶都沒有,就是渾身發熱,很躁很躁的那種感覺。
是因為陳紅的緣故?
影響了我的判斷?
我看了陳紅一眼,她撅著身子趴在窗臺上看資料呢。
隨后我搖了搖頭。
要是那種原因的話,我走上去就脫掉她褲子,然后她看她的資料,我看窗外的風景。
肯定不是。
這是另一種的躁動。
等等!
隨后,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結果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手臂突然發紅了,通紅通紅的,就跟打鐵燒鐵那種紅。
我撲棱就站起來了。
陳紅被我嚇了一跳,轉頭看向我。
然后,她臉色漲紅,張大嘴巴,用手指著我,“老公,你,你這身上,怎么這么紅啊?”
看著自己通紅的身體,我倒是明白了,這傳承,應該就是這紅皮膚了。
我淡定的說道,“剛才我練功了,應該是有點走火入魔。”
陳紅‘哦’了一聲,但那臉卻越來越紅,甚至有些驚恐不敢看我,低頭說,“老公,你,你,練的什么功,怎么……還要干那事嗎?”
我奇怪陳紅在胡言亂語什么。
隨后我才發現。
我膨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