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分別守住王家四角跟我。
卓子叔察覺到不對,第一個停下來。
“小伙子,咋地了?出事兒了?是不是害我大哥的邪祟來了?”
我示意他帶著王連母子進屋。
“卓子叔,你們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別出來,只要不開門,有我守著他就進不去。”
卓子叔猶豫一下指著王大洪的尸體:
“那我大哥尸體咋辦?”
“你跟王連捏著被把他抬……”
“少主!來不及了!它們過來了!”
土境打斷我,卓子叔也不磨嘰了,扯著王母跟王連進了屋,很快我就聽到門從屋里劃上的聲音。
屋里燈也滅了,窗簾拉的嚴嚴實實,從外面往里,啥也看不到。
只是土境說完那三個東西來了,卻安靜了幾分鐘。
“難道要從后面繞過來?”
后面有水境跟火境,真要是在后面,它們兩個一定會報信兒。
沒走前面,也沒走后面。
那么……
我手握住武王鞭,猛的抬頭朝上方捅去,一個小鬼正要偷襲我,躲閃不及,直接被武王鞭頂部戳碎了一只眼睛。
“啊啊啊啊——”
小鬼叫聲凄厲尖銳,把村里的狗都給喚醒,一時間所有的狗狂叫不已。
那小鬼往一旁翻去,正好落在王大洪尸體上,一只手捂住被我捅碎的眼睛,一只手去掏帶車子上抱著王大洪心臟的毛巾。
下一秒,土境長槍直接戳它手爪子上,小鬼又是一聲慘叫,齜牙咧嘴看著我們,獨眼好像要噴火。
“少主,它要跑!”
“讓它去!”
小鬼已經快速朝正門躥去,在半空又翻跟頭又耍雜技。
“哎呀你瞅瞅你瞅瞅!好!再翻一個!”
我在院子里忍不住給他拍手,小鬼不知道是著急回家吃飯,還是迷失在我的夸獎聲中,在半空都翻出花了。
最后一下越出大門,兩柄銀色長槍齊齊朝他扎去。
小鬼被穿透,銀槍分別往兩邊劃去……
“活該!不夠它嘚瑟的!”
土境暗罵一聲,上前幫金境跟木境一起,把小鬼戳個稀巴爛,最后所化的陰氣也被三鬼分食殆盡。
空心鬼身邊的小鬼,作惡多端,對于金境他們來說是大補。
簡單粗暴弄死個小鬼,另外一大一小沒有再出現。
周圍陰氣漸漸淡了下去,我沒讓金木水火四境回來,讓他們繼續在四角守著。
現在才半夜,還有下半夜,保不齊那倆玩意再從哪兒鉆出來。
土境,你守著王大洪尸體吧,我進屋待會兒。
東北的十月末,還是大半夜,外面待久了骨頭碴子都能涼透。
土境點頭讓我放心,我敲門,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才想起來,他們三個進屋前,我說過聽到啥動靜也別出來。
這下子想進屋還費勁了。
我掏出手機準備給王連打電話,一陣陰風飄了過來,隔壁傳來老嫂子劉菊撕心裂肺的尖叫:
“唉呀媽呀這是啥瘟大災的玩意……鬧鬼了……鬧鬼了……月英詐尸了……”
他又從屋里跑出來,從墻頭往下一跳,動作干凈利落。
他身后是渾身冒黑煙的張月英,脖子上的手印已經爛了,有黑色液體從皮膚里滲出來。
雙眼睜開只有眼白沒有眼仁。
指甲尖長,尖上還往下滴露血點子。
再一看劉菊,穿個大褲衩子,屁股露出去一半,上面血次呼啦都是大爪子印。
“大仙救命!大仙救命啊!”
劉菊手腳并用往我這邊爬,土境立刻在我面前畫出一道黑印,把劉菊隔絕在黑印之外。
眼看著張月英抬起兩個大黑爪子朝他一點點靠近,劉菊拼命嚎起來:
“我給錢!大仙,多錢我都給!我給你六萬!不不不!十萬!你幫我擋住她,我立刻進屋給你取!”
這貨摳搜的兩個桃罐頭都貪,他能拿出來十萬塊錢?
我是一點也不相信。
他答應我的要是辦不到,還不如現在就讓張月英掏死。
“大仙!大仙你說句話啊大仙——”
“劉菊,你剛耍完我,你現在說話擱我這就跟放屁一樣,知道不?”
“我真有錢!我發誓!我對天發誓!我大哥是前村長,他有的是錢,我這房子都是他給我蓋的!”
我細品劉菊這話,他這意思,他大哥有錢不是因為本身有錢,而是因為當過村長才有錢?
我掏出張符紙,讓土境給張月英貼上,張月英立刻不動了。
“你拿了錢,我再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