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僵硬的表情中浮現了一抹錯愕,接著嘴里又開始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
這次它雙眼緊閉,好像在跟鬼子聯系,沒有了之前在出租屋的兇狠怨毒。
我心里突然泛起一股不安。
比起現在,它剛剛嘟囔的,更像是最兇狠的詛咒,剛才它在詛咒我!
蟒天霸坐在沙發上,都快被女鬼嘟囔睡著了,好像是實在忍不住,終于開了口:
“嘰里咕嚕說啥呢?”
女鬼睜眼,這才想起來我家整個客廳現在都被隔絕開了,它想聯系鬼子根本不好使。
二樓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好像有什么東西落在了地上,沒等我起身上樓,一個黑咕隆咚的東西被從樓梯上踹了下來。
林茉穿著兔耳朵睡衣,光著腳站在樓梯盡頭,小白半瞇著眼,脖梗子那地方好像有一道黑色印記。
“哥,有東西落我屋里。”
我看著地上摔沒動靜的死孩子,忍不住心疼它一秒。
二樓那么多房間,它鉆誰屋里不行?非得往林茉屋里鉆。
白靈怕小白有危險,前兩天過來可是把自已壓箱底的法寶都留給她倆留下了。
“得,沒啥事兒,你睡覺去吧,穿上點拖鞋,地上涼!”
小姑娘家家的,寒氣入體怎么辦。
林茉揉了揉眼睛轉身消失在拐角,我拎著死孩子想把它扔到女鬼面前,手腕卻傳來痛楚,那鬼東西正瞪大眼珠子,咧嘴死死的咬著我。
“小壞種!”
我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貼著符紙狠狠拍在它腦門子上,那東西渾身一僵,卻沒有松口,眼神中的兇光更甚。
“原來剛才是裝的啊!”
它是知道自已下不來,才讓林茉送它下來?
這對兒鬼有意思,心眼子一個比一個多。
胡秀英把它從我手腕上扯下去,帶的我皮肉一陣刺痛,我趕緊去廚房拿點糯米出來敷一敷,才發現整個手脖子皮膚都變黑了。
上面還留著一排尖尖的牙印。
糯米按上去皮膚跳著跳著疼,我又給自已吃了顆解毒丹藥。
“說吧,像你們這樣的雜碎,城里還藏多少?都在什么地方?”
胡秀英捏住鬼子的脖子,那東西四肢胡亂的蹬,嘴里發出憤怒的吼聲,卻掙脫不了胡秀英的鉗制。
女鬼掙扎想起身奪回孩子,蟒天霸坐直身體,散發出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壓,將它壓的硬生生的跪回地上。
“我不知道,是有人抓了我的孩子,我才追到了這里。”
這話純純上分燒報紙糊弄鬼呢。
能把這小鬼從東南亞帶到吉市的,恐怕只有它自已能做到,這兩個玩意不能長時間分離,而且還有著特殊的聯系,它孩子丟了,不至于追到這里才找到。
而且剛才它怎么說的?
我們弄死了它的兩個朋友,它才害死舒婉泄憤。
胡秀英朝我伸手,我立刻把桃木劍遞過去,“噗嗤”一聲,鬼子被穿在桃木劍上,成了糖葫蘆,身上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嘯。
女鬼渾身一震,頭伏下去像是在求饒,只不過對于胡秀英的問題,它依舊未開口。
“這都不說,那本仙姑知道了,在華國的陰謀,你們也都參與其中。”
果然,女鬼求饒的動作頓住了。
胡秀英把鬼子拔下來扔給胡嫣然,胡嫣然接在手里嫌棄的看了一眼。
那東西還想張嘴咬她,卻被胡嫣然指尖的紅線縫住了嘴,恨不得把那雙眼珠子瞪出來。
“聽說你愛撕……那個什么?牛肉干?送你撕著玩。”
胡嫣然朝胡秀英微微勾起嘴角,指甲瞬間變長,抵在鬼子的腦瓜子中間,指甲前端已經陷進去一點。
“不!住手!飼養我們的和尚接了一個跨國訂單,把我們都帶到了這里,我只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至于他手底下的那些鬼神,他從不讓我們聚在一起!”
女鬼說出了她口中的和尚藏身之處,竟然就在我住的那棟樓里。
他們是剛到沒多久,為了不引起我的注意,在那棟樓里租了房子。
“他都帶了什么東西過來?”
鬼子在胡嫣然手中痛苦掙扎,女鬼已經放棄抵抗,交代了她所知道的。
飛頭女鬼,餓鬼,以及那個和尚親手用自已的孩子煉出來的……邪惡古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