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讓范德邦約高震現在見面了。
程軒畢竟啥都見過。很快適應了三位的裝扮。
我坐上他車,回頭問他們想去哪里。
“動物園!”
“網吧!”
蟒天霸要去動物園,看看昨天受驚的鸚鵡,另外兩個要去網吧。
出于多方面考量,我讓程軒把他們三個送去上網,去之前把胡小青帶上。
正好給他們四個包個四人包間。
至于鸚鵡,昨天都快嚇破膽了,近期還是不去看了。
有句話講的好,羊毛不能可一只羊薅!
三位老仙沒意見,接上胡小青,我跟程軒又愣了一下。
胡小青一身鉚釘衣褲,松糕底黑皮靴,身上滴了當啷掛滿了鏈子,頭發燙的蓬起,顏色是紅的。
“呦!青少!”
黃天賜一開口,把胡小青嚇個跟頭。
我猜他不敢管黃天賜叫小皮。
……
“哎媽呀,他們可算下車了。”
把四位送到網吧,程軒開始拉我瞎溜達。
“哥,你那最近沒啥案子?”
“沒有,最近市里挺平靜。”
程軒說的平靜的時間段,正是我不在家這期間。
“咱倆買衣服去,完了吃大餐。”
程軒剛要開口,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眉頭皺起。
“咋地了?來活了?”
不能我回來沒兩天就出事兒吧?
那我可能要考慮移民了。
有這能力,我禍禍狗日子去。
“沒,一個親戚。”
程軒接起電話的瞬間,對面大嗓門子立刻透過手機傳了出來:
“程軒!你怎么回事?上次見的姑娘說給你打電話你不接?
還有,你妹妹都找回來多長時間了?也不回家看看長輩,是不是讓外面的人家給教壞……”
對面還在喋喋不休,聽到她埋汰林梔,程軒黑著臉掛斷了電話。
“這誰啊?”
我知道程軒父母當年在尋找林梔的時候雙雙去世,從沒聽他提過還有其他親人。
“我大姨家的鄰居。”
“操!那你掛電話干啥?給我,我給她打回去!”
就算是程軒他大姨,也不能埋汰了,林梔,更何況大姨的鄰居?
她是什么東西?
“別搭理她,精神病一個,沾上你還得給你介紹對象呢!”
程軒說這女的是村里的紅娘,她介紹的對象,都有鬧出人命的。
我一聽這么嚴重,還是別給自已惹麻煩了。
畢竟那女的嘴里,全身癱瘓,她能說成顧家,不到處亂跑。
家里窮掉底了,耗子進去轉三圈最后含淚走的,到她嘴里,她說你跟了人家,以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對方要是個獨眼龍,她告訴人家,對方一眼就看中你了……
聽程軒說完,我甚至有點震驚這種人為什么現在還活著?
跟程隊逛完街,他把我送回家,又去接網吧那四位。
我媽跟我姥還有胡嫣然坐在客廳,有說有笑的嘮著什么,一看到我,立刻把臉都轉過去,也不說話了。
“咋地了?”
“沒事兒,老娘們的事兒你別打聽!”
胡嫣然這么說,我也不好再問,逗了會兒旁邊玩的胡明珠,上樓回了自已房間。
手機里有新消息,是范德邦給我發的確認消息。
明天晚上六點,在明皇樓頂樓最私密的包間。
讓我早點過去,免得被高震看出來。
回復完消息,已經八點多,今天溜達太累,我洗漱完就睡了。
迷迷糊糊做了個夢。
我坐在一個民房的炕上,對面凳子上有個五十來歲老娘們,長的那叫一個埋汰,頭頂還系著一塊綠色頭巾。
她旁邊還站了一個年輕姑娘,臉色有點白。
嘴一張一合的,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我能看出來。
她說這姑娘親人剛走,正是需要安慰的時候。
正當我想安慰姑娘兩句,黃天賜夸嚓給我兩個大嘴巴子:
“別安慰她,她剛他娘的做完人流!”
原來是這么個剛失去親人!
我嚇得往后縮了縮,那姑娘卻上前一步把我按在炕上,大嘴一張開口道:
“大家好!我是二十九號女嘉賓,我的愛情宣言是:喜歡才會上趕子!誰也不是賤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