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烏爾內心的震驚無以復加。
他本以為，一元復始有能力擊敗厲無夜，但過程不會輕松，沒想到前者竟然一次又一次拿出堪稱恐怖的技能，強行在短時間內結束對戰。
“沙沙……”
廢墟之中，姜元解除神禁術，邁步上前，從包裹內取出一張卷軸撕開——
“叮！~”
系統提示：您使用道具【制裁之網】（SS級），在此范圍內，生者可無條件從死者身上獲得任意一件事物！
制裁之網！
這是姜元初次開啟天下第一，所得到的系統獎勵。
盡管不如全服賽給的決勝巔峰效果好，但利用得當，兩者倒也沒什么太大的區別。
被“萬劍穿心”的厲無夜，傷痕累累，艱難抬頭，望向已然成了氣候，實力足以匹敵定價神話級強者的姜元，露出瘆人的笑容：“你能殺天命，不代表你就能逆天而行，世間萬物終究逃不開既定的宿命。”
“終有一日，你也會迎來自己的死期，歷代魔主如此，赤月如此，你，也會如此！”
“興許哪一天，你的尸骨，也會被人煉成亡靈，哈哈哈！”
“……”
姜元冷冷地望著他，沒有說話，只是揮出最后一擊。
“噗通！”
血條清空的厲無夜，撲倒在地，瞳孔渙散。
第十魔神，就此身隕。
“叮！~”
系統提升：恭喜您成功擊殺【極樂魔君·厲無夜】（神話級BOSS），獲得如下獎勵：等級+22，全屬性+500點，聲望+5000！
“叮！~”
系統提示：由于【制裁之網】的效果，您可無條件從對方身上獲取一件事物！
“叮！~”
系統提示：由于【噬天】的效果，您的四項基礎成長星級+1！
“叮！~”
系統提示：恭喜您成功擊殺【極樂魔君·厲無夜】（神話級BOSS），作為全服首位擊殺神話級BOSS的玩家，獲得首殺獎勵：自由屬性點+2000點，聲望+5000點，【碎魂】（超稀有SSS級）！
“叮！~”
全服公告：恭喜玩家【天命魔主·一元復始】成為全服首位擊殺神話級BOSS的玩家，特此公告！
“叮！~”
全服公告：恭喜玩家【天命魔主·一元復始】成為全服首位擊殺神話級BOSS的玩家，特此公告！
……
“逆天掛逼！”
“神話級首殺就這么出了？好歹要配合一場史詩級戰役啊！”
“大家快看聚寶盆，投資數額暴漲！”
“據說這次天下第一的三十二強，會在線下舉辦，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真人現身！”
……
一石激起千層浪。
突如其來的神話級首殺，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要知道，這本該是游戲進入大后期，才應該出現的公告，而目前的玩家，大部分仍舊卡在專屬技能領悟。
換句話說，只有一元復始所經歷的游戲階段，已經不知不覺進入大后期，拉開其他玩家不知道多少。
同一時刻，被他們阻攔的諸侯聯軍，如喪考妣，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怎會如此！”
神話級，竟然在與一元復始單挑的情況下，堅持不到他們前去支援！
這對于士氣的打擊，著實不小。
反之，貝利等人大喜過望。
——
“唰唰唰……”
金光不斷散落。
姜元的等級，一口氣從148級升至170級，將使用神禁術所帶來的弊端完全補回，還多升了兩級。
當然，他擊殺厲無夜，等級相對而言，反倒是最小的收益，真正的重頭戲，是彌足珍貴的神級首殺。
“恭喜魔主！”
烏爾舔著老臉上前祝賀：“厲無夜身為第十魔神，卻三番兩次試圖殺害魔主，罪有應得，死有余辜！”
聞言，姜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
頓時，烏爾心頭一緊，莫名感受到極大的壓力，連呼吸都為之一滯。
如今的魔主，早已不似從前，所帶來的威懾和壓迫屬實大得出奇。
“你的骨頭，沒有厲無夜那么硬，至少他到此都沒想過投降！”姜元評價道。
對此，烏爾唯有訕笑。
“不過，你我既然有約，我說到做到！”
對于這位存在感并不強烈的第九魔神，他還不至于無法容下。
當初的詛咒，雖說帶來不小的壓力，但同樣的，收獲非常巨大，還順利接觸矮人族，也算是壞心辦好事。
“多謝魔主開恩！”烏爾如釋重負。
姜元幽幽道：“現在，我需要你幫我一件事！”
“魔主請講！”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厲無夜的尸體，不能留下！”姜元意有所指
烏爾心領神會。
即便之前是敵人，他也清楚，魔主行事向來周全。
不留下厲無夜的尸體，為的，就是避免第二魔神故技重施，把厲無夜重新已亡靈的方式復活。
此外，這件事交給他，只怕也有讓他表忠心的成分在內。
“魔主放心，此事交給我了！”
烏爾來到厲無夜的尸體面前，從包裹內取出一個瓶子，瓶子里裝有綠色的液體，液體內有氣泡跳動，可見具備極強的腐蝕性。
“厲無夜，此事怪不得我。”
烏爾將液體撒下，神色復雜：“誰讓一元復始，既是天命，也是魔主！”
……
與此同時，
當計劃如愿以償地順利實行，眾人立刻撤離，而諸侯聯盟進入水云城，僅能看到一條細長裂谷，裂谷內劍意濃烈，觸之即傷。
姜元，以及厲無夜死后留下的尸體，皆已不知去向。
“一！元！復！始！”
先后趕來的白殺生、尼克等人，盡皆怒意騰騰。
他們怎么都不想到，對方會選擇在矮人宮殿一戰方才結束的時間點，突然下手。
“往后半月，聚攏所有友軍！”
未能找到厲無夜尸體的加爾，唯有放棄，轉而提醒道：“我們先滅龍域，再殺矮人！”
“好！”
……
月光如水。
當諸侯海族風聲鶴唳，生怕再出意外之際，姜元已返回矮人宮殿，結束這場奇襲。
“清寒，我們報仇了！”姜元情緒萬千。
厲無夜死不足惜。
但對方死前的話，讓他想到，史詩試煉時，出現的皇袍老者。
老者曾在幻境之中，對他說了一句話——
時間不多了！
這句話，無論是催促他快些成長，還是別有所圖，都至少指向一點，那就是自己的行為，一直被對方看在眼里。
那是否意味著，自己也是《天選》制作者眼中的一枚棋子？
肌膚溫潤瓷白的素衣佳人，出現在身邊：“謝謝。”
姜元摒棄雜念，搖頭道：“該說謝謝的人是我！”
方清寒轉化為劍靈后，無論是主動進攻，幫他省時省力，還是制作極品藥水，都幫了他不少忙。
他并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
一直以來，自己都是受益者，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